Jakub Rokosz(左)、Miles Tost(右)
01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回到老朋友身边
这次等着杰洛特的，是丹德里恩的故乡Letten(雷天)。吟游诗人与杰洛特一起走过不少地方，也讲过许多故事，却很少谈起自己为何离开家乡、此后又为什么没有回来。《旧时曲》要借杰洛特的这趟旅程，走进丹德里恩没有说过的那部分生活。
闭门演示中的Letten绿意浓郁，开满鲜花，与《巫师3》里阴沉的Velen(威伦)差别很大。不过，丹德里恩失踪了，杰洛特得在这片看似安宁的地方找人。他会遇到丹德里恩的家人，也会逐渐察觉这个地方另有隐情。
Jakub Rokosz在采访中说，新资料片会把两人的友情放在故事中心，讲述丹德里恩为何对杰洛特如此重要。他称这是两位老朋友的“bromance”(兄弟情谊)。与他们打过多年交道的玩家，或许也会第一次见到丹德里恩在家人面前的样子。
《旧时曲》的构想可以追溯到《巫师3》开发时期。十多年后重启这个故事，Jakub Rokosz首先想到的是新资料片要接得上本体及《石之心》《血与酒》。从旧存档继续玩的玩家，不应觉得杰洛特忽然进入了另一款游戏；直接从主菜单开启资料片的人，也要能够跟上他的冒险。
但开发者已经有了新的制作经验。Jakub Rokosz说，团队现在会用更有电影感、更有动感的方式讲故事。闭门演示中的人物动作和镜头，也承担了不少原本需要通过对白交代的信息。
Miles Tost谈起制作资料片的好处。本体的技术和游戏框架已经搭建起来，开发者熟悉工具，也知道常见问题该怎么处理，可以把更多精力花在具体的任务、演出和对白上。他认为，从《巫师3》本体到《石之心》《血与酒》，再到《赛博朋克2077》的《往日之影》，团队一直在利用这种熟悉程度改进后续内容，连面部动画这样的细节也会继续打磨。
Miles Tost开玩笑说，这些年做游戏的人也升了级，攒了不少经验值。
坐在屏幕前的玩家也换了几批。Jakub Rokosz提到，有些人已经玩过好几遍《巫师3》，记得不同选择会带来什么结果；还有些人，在游戏2015年发售时只是孩子。团队希望新故事能重新交代杰洛特是谁、丹德里恩与他有什么关系。即使是老玩家，隔了十多年再见这两个人，也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找回记忆。
重制版已经调整了技能树、任务追踪、拾取界面和人物移动等内容。新玩家可以先从本体认识杰洛特，老玩家也有时间重新熟悉游戏。Jakub Rokosz谈到，团队希望通过重制版和新资料片，让今天的玩家玩《巫师3》时更顺手。
02
十年过去，新资料片有多难做？
有些玩家花了几十甚至上百小时养成自己的杰洛特。到了新资料片，这套练了多年的技能和装备还能照常用吗？
有的存档已经通关本体和两部资料片，技能、装备都已成型；有的没碰过《石之心》或《血与酒》；还有玩家打算翻出十年前的旧档继续。制作同一段新冒险，团队得考虑这些角色不同的等级和能力。
星游际问Jakub Rokosz，怎样让终局角色继续面对挑战，又保留已有搭配的意义。他先澄清，技能树重做是重制版的改动，已经上线，并非《旧时曲》单独加入的系统。
至于新资料片，他说团队会把技能搭配、装备、等级，以及是否完成过此前两部资料片纳入考虑，为怪物安排相应的强度。如果玩家手里没有适合继续游玩的存档，也可以从主菜单直接开始《旧时曲》，选择起始搭配，由游戏提供适配的等级。玩家无需为了进入新故事先打通所有旧内容。
我们接着问，过去哪些选择需要在《旧时曲》中得到回应。Jakub Rokosz脱口而出：“所有。”他随即举例：玩家是否完成过此前的资料片，选择叶奈法还是特莉丝，在与丹德里恩、普希拉相关的任务中做过什么，都得照顾到。这些选择会决定人物如今的处境。
团队要先弄清每个人在哪里，谁还活着，谁与谁保持着怎样的关系。Fool’s Theory也为此与CDPR的世界观团队合作，由熟悉《巫师》设定及各条故事分支的成员协助核对。Jakub Rokosz所说的“所有”，指的是与新故事相关的既有选择。玩家在旧任务里做过的决定，到了Letten还要继续算数。
Miles Tost举了一个《石之心》的旧例子。杰洛特可以在脸上留下印记后，暂时放下资料片，跑去做别的任务。玩家可能不按开发者预想的顺序行动，其他角色便需要对这个印记作出反应。
类似情况有时要到测试阶段才会暴露。Miles Tost说，测试人员可能按某个少见的顺序完成任务，随后发现一个角色本该说点什么，却什么也没说。问题就会回到任务设计师那里，再为这条游玩路径补上反应。存档继承最麻烦的地方，往往藏在这些不常见的组合里。
《巫师3》里的昆特牌也要添20张新卡，既有来自Letten的角色，也有此前在科隆游戏展露过面的鹅牌。星游际问Jakub Rokosz，新卡只是让玩家多收集几张，还是会改变组牌的思路。
他说两者都有，为了让老牌组玩出新花样，团队的设计总监花了不少时间，把现有牌组一副副拆开研究，琢磨新卡该往哪里放。
03
11年后如何再做一个《巫师》任务？
Letten的鲜花、绿地和乡村风光，很容易让玩家想起《血与酒》中的Toussaint(陶森特)。两处地方都给人富足、安宁的第一印象，也都藏着阴暗的故事。星游际问两位开发者，Letten怎么才能有自己的气质。
Jakub Rokosz说，Letten的景色参考了波兰乡村，演示中还能看到波兰山地的意象。至于藏在风景背后的故事，他举了当地人物的例子。
Lilla出身当地的统治家族，与丹德里恩也有亲缘关系。玩家可能以为她会是一位高高在上的贵族，见到她时，却发现她愿意骑马外出，也肯为寻找丹德里恩承担风险。她的祖母最初显得严厉，之后又会流露出对Lilla的关心。Miles Tost承认，团队知道玩家会想到Toussaint。他没有透露更多剧情，只说资料片中还有未展示的内容。
Jakub Rokosz曾参与《巫师》系列的任务设计，如今担任《旧时曲》的游戏总监。星游际问他，11年后，一条好的《巫师》任务该怎么做，哪些方法沿用至今。
Jakub Rokosz给出了他们做任务时一直会问的两个问题：“情境是什么？”“我们希望玩家感受到什么？”
Jakub Rokosz先问杰洛特为什么来到这里，玩家又要对这片土地了解多少。丹德里恩为何离开Letten，为什么多年没有回来，都是新故事留给玩家的疑问。至于希望玩家感受到什么，他提到了闭门演示中的一场饭局。
杰洛特走进餐厅，祖母已经坐在那里。Lilla随后快步从楼梯上下来，尚未开口，动作就显出了焦急。丹德里恩失踪了，她想组织人手寻找他；玩家先从她进门的样子，看出她有多着急。
祖母按照规矩，让Lilla坐在客人对面。Lilla看着祖母，却坐到了杰洛特身边。杰洛特左右看看，被夹在两人中间，一时有些局促。Jakub Rokosz说，他们刻意把杰洛特放在这个位置，希望玩家也感到一点尴尬，留意这个刚认识的家庭。祖母守着规矩，Lilla偏偏不肯照做；两人平时究竟怎样相处，玩家会想继续看下去。
一顿饭还没吃完，玩家已经看出Lilla和祖母之间有分歧，也知道她们都在担心丹德里恩。随着任务往下走，祖母对Lilla的关心还会露出来。她们在饭桌上的争执，无法概括两人全部的关系。
Jakub Rokosz认为，玩家在意这些人物，后面的冲突和选择才更容易留在记忆里。团队如今能用更丰富的镜头和动画表现人物，但动手制作前，仍要先想清楚玩家在这一刻该感受到什么。
采访快结束时，我们问他，希望玩家玩完《旧时曲》留下什么感受。Jakub Rokosz先说了“melancholy”(忧郁)，停顿后又改口：“不，是nostalgia(怀旧)。”
丹德里恩在故事里回到故乡，玩家隔了11年又见到杰洛特；Jakub Rokosz希望他们玩到最后，也能想起自己久别回家时的心情。
本文来源：星游际
